第1262章 咱俩的友谊,淡了!
(回家路上,不方便码字,少了点,见谅,拜谢!!)
别管是追风老头乐,还是老头乐追风,这东西到了爆破三人组手里,最后能变成武器,李乐都不奇怪。
拿过床头的ps2手柄,李乐摆弄摆弄,“小陆倒是细心,知道你这人坐不住。”
“再坐不住,这不也得躺着,瞧瞧,还给买了个带洞的凳子上厕所。”
李乐瞅了眼一旁的坐厕椅,“噫~~~~那叫坐厕椅,还带洞的凳子。”
“你管它叫什么,拉个屎都像高空扔炸弹,忒不爽利。”
“别说的这么恶心,你要是能做前举腿低势平衡,就不用这玩意儿。”
“啥平衡?”
“看着,我给你演示一遍啊。”李乐一抬腿做了个“叶问蹲”。
“哟,好活,当赏!”
李乐起身,“怎么样,可以试试这样,等你好了,你也变强了。”
“拉倒吧,我可不想当晋景公。”
“可以啊,还知道晋景公。”
“看不起谁呢,我好歹也是饱读诗书的。”
马闯屁股一歪,往前挪了挪,“诶,说说,新爹上任,啥感想?幸福不?”
“我姓李,不姓福。”
“切。”
“有啥感想?没啥感想,就感觉我降辈儿了。”
“降辈?”
“昂,这两天看孩子,累成孙子了。”
“鹅鹅鹅~~~~”
“行了,别笑的这么壮怀激烈的。”
“你不是找了什么月嫂护理么?干嘛还自己上?你又不缺钱。”
李乐摇摇头,“那不一样,别以为刚出生的孩子没有意识,月嫂护理都是辅助。自己带孩子,一是让孩子跟你亲近,二是对孩子智力、自信心,稳定的情绪、开朗的性格养成都有好的效果。”
“也是哦,小猫小狗都会认人。”
“瞎比喻。”李乐捏起边上的一个苹果,两手一掰,“咔嚓”,递给马大姐一半儿。
“诶,小陆说什么时候走么?”
“只说放完寒假。”
“到时候你就能走路了?”
“谁知道呢,这破腿,赶紧好,现在跟关禁闭一样。”
“拉倒吧,关禁闭有这么舒服?还有人忙前忙后伺候着。”李乐笑了笑,
马大姐一边“嘎吱嘎吱”啃着苹果,一边瞄了眼李乐,“你想说什么?”
“我说什么有用?”
“要是你呢?”
“我?缘分、三观、荷尔蒙、默契度、生辰八字、命里注定还有南海观音。人么,青衿相随岁月匆,春水煎茶暖意生,忽觉眉尖生晓色,不知春在画屏中。”
“拽文?你站哪头?”
“我哪头都不站。”
“嘁,墙头草,随风倒,你也不怕磨裤裆。”
“熊熊燃烧的友谊和友情的腐化,或者革命友谊的升华,最后会变成什么,没经历过就没发言权。一个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,一加一等于一,一个却是三秋不见如隔一日,一加一大于二。”
“文字游戏?”
“数字游戏。”
“亏了咋办?”
“你以后是科学家,不是生意人。”
“若一去不回?”
“便一去不回。否则,更难受。”李乐扔掉手里的苹果核。
“人们一谈论起来,便是两个陌生人吸引力的火花,因为相比于在熟人关系中,在陌生人之间,各种变量和现实因素较好控制,得出有意义的结论相对来说较容易,另外就是文化脚本的原因,具体行为会存在一定的刻板印象。”
“啥意思?”瞧见马大姐眼神李带着一种茫然不解,小李厨子叹了口气。
“呐。”李乐比划着,“一种是基于激情的亲密,始于多巴胺,一种是基于友谊的亲密,包含认知、心理上的相互依存、温暖和理解,始于催产素。”
“在文化脚本的影响下,我们很容易刻板地感觉应该始于多巴胺开始,再慢慢体会到让人体会到相互依赖和信任的催产素。”
“然而事实上,这两种亲密的系统之间的生物行为联系是双向的。相反的情况也完全可能发生,两人之间的信任和依存,未来的某个时间点,因为某个契机,体验到多巴胺。”
马闯把最后一点苹果都塞嘴里,嘟囔着,“多巴胺,催产素?都用上生物学了?真复杂。”
“人心可不就复杂么?”李乐笑了笑。
“那你说,怎么判断?”
“一个大前提,先存在真正的友谊。了解、尊重、信任、自在轻松,由衷为彼此的成功感到快乐,彼此重要的社会支持。这样的感情需求才会被认真考虑,而不是被利用。”
“之后,足够强烈的意愿去承诺,愿意为了这么一根狗以巴草放弃整个草原。”
“很好继续,李大姐。”
“嘿,谁是李大姐?”
“你不就是晚上电台里的知心大姐?”
“那我不说了。走了!”
“嗨,别啊,说说说。”
李乐一摊手,“很多时候,失败的原因在于,在这份关系里,个体没有得到足够对于亲密需要的满足。”
“感情的本质没有变化,一些选择是成长带来的。有人把那些理解为怦然心动的,轰轰烈烈的,盲目的。就把关心、互相帮助,划定了一条线,一个框。”
“之后,或许开始理解,可以是细水长流,是平平淡淡,是深厚坚实。这时再回头看看身边这些熟悉的人,相知相伴的这些年,你会不会觉得错过了什么?”
马闯听完,愣了愣。
随即往后一躺,头枕着胳膊,看着天花板。
好一会儿,才嘀咕一句,“有你们在,真好啊。”
“啥?”
“啊,没啥。小李子,再给我剥个橘子恰恰。”
“自己拿去。”
“你刚都给我掰苹果。”
“那是因为我想吃。”
“完了,咱俩的友谊,淡了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
因为小李的“献计献策”,让马鸣在诚恳认错中得到了陈盎的“宽恕”,并对之后能和小陆家成为对门,表现出了足够的热情。
在嘱咐马鸣和陆桐赶紧办手续之后,两家的妈聚在一起,开始商量新房的装修大计划。
怀着一个“功成不必在我”,“救人一命,胜造七级浮屠”心情的小李,屁颠颠跟着老李回了后院儿。
“儿砸。”
“咋?”
“那什么,明天和亲家一起吃个饭,我就回去了。”
“这么快,不多待几天?大伯不说过几天来么?”
“有你奶,我在不在都一样。再说,就请了这两天假,那边儿事多。”
“哦。”
李晋乔瞅瞅儿子,笑道,“忙了这两天,感觉咋样?”
“累,可也开心。”李乐嘿嘿着。
“行,将将有个当爹的样儿。”
“向您学习。”
“学啥?”
“呃.....”
“那时候,也是刚生你,也是在医院门口,我还记得你爷给我说过几句话。”
“当爹了,领家过日子,得像船长握舵,既要护住全家人的安稳,又不能把自己绷成竹竿。学那大树,把根扎牢了。这家,像咱们麟州老宅的门轴,一转起来吱呀响,可离了哪片铜瓦都关不严实。家有一心,有钱买金,家有二心,无钱买针。”
“学会在鸡毛蒜皮里当和事佬,在大事难事前做主心骨。”
“过日子别学独轮车,光顾着往前冲。要学那八仙桌,四条腿各撑一角,还得经常擦桌子,就像,你婆姨夜里喂奶,你递杯红糖水,就是擦桌子。”
“月子里,一定照顾到位,女人家生娃,亏的气血,得用十年阳寿补。就像种庄稼,地肥苗才壮。”
“春雨要润三寸土,教子得暖六分心。”
“如今你肩上也有扁担了,一头挑着老的,一头担着小的,中间还得托着媳妇。记住老话扁担无钉两头塌,你自己这钉得卯足劲。”
李乐挠挠头,“那啥,我爷真说这么多?”
“啊,是啊,不信?”
“信,信,嘿嘿。”
“行了,看孙子去喽!额滴乖孙孙哟~~~~”
李晋乔一抬手,捏着李乐的肩膀,推着上了楼。